國語 卷九 晉語三
來源:中國校園文化建設(shè)網(wǎng) 作者:佚名
君始入而報(bào)德,不降;降而聽諫,不戰(zhàn);戰(zhàn)而用良,不敗。既敗而誅,
又失有罪,不可以封國。臣是以待即刑,以成君政。”君曰:“刑之!”慶鄭曰:
“下有直言,臣之行也;上有直刑,君之明也。臣行君明,國之利也。君雖弗刑,
必自殺也?”蛾析曰:“臣聞奔刑之臣,不若赦之以報(bào)讎。君盍赦之,以報(bào)于秦?”
梁由靡曰:“不可。我能行之,秦豈不能?且戰(zhàn)不勝,而報(bào)之以賊,不武;出戰(zhàn)
不克,入處不安,不智;成而反之,不信;失刑亂政,不威。出不能用,入不能
治,敗國且殺孺子,不若刑之!本唬骸皵剜,無使自殺!”家仆徒曰:“有
君不忌,有臣死刑,其聞賢于刑之!绷河擅以唬骸胺蚓蹋且灾蚊。不聞
命而擅進(jìn)退,犯政也;快意而喪君,犯刑也。鄭也賊而亂國,不可失也!且戰(zhàn)而
自退,退而自殺;臣得其志,君失其刑,后不可用也!本钏抉R說刑之。司馬
說進(jìn)三軍之士而數(shù)慶鄭曰:“夫韓之誓曰:失次犯令,死;將止不面夷,死;偽
言誤眾,死。今鄭失次犯令,而罪一也;鄭擅進(jìn)退,而罪二也;女誤梁由靡,使
失秦公,而罪三也;君親止,女不面夷,而罪四也;鄭也就刑!”慶鄭曰:“說,
三軍之士皆在,有人能坐待刑,而不能面夷?趣行事乎!”丁丑,斬慶鄭,乃入
絳。
十五年,惠公卒,懷公立,秦乃召重耳于楚而納之。晉人殺懷公于高梁,而
授重耳,實(shí)為文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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