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族安代舞的由來(蒙古族)
幾百年前,在松、嫩兩一江一匯合的地方,有一個郭爾羅斯 前旗。旗里有一位不知名的老瑪拉沁夫婦,四十歲上還 無兒無女。人們說:不知是因為給佛爺燒香磕頭了,還 是給窮人布施舍善了;有一年這株枯樹終于生出了枝芽嫩葉,得了一女,索一性一叫她娜布琪(葉兒)。
日月輪換著,轉眼娜布琪到了十三歲。在她生日這天,民間祝詞家賀勒莫日泌為她唱道:
古麗蓋花喜歡開在她的足跡,
衣襟拂過的地方開滿了山菊。
娜布琪走到哪里百靈唱到哪里,
彩蝶跟著來,花就是娜布琪。
美麗俊俏的娜布琪,是父母掌上的明珠,天上的月亮,門前的燈籠;心靈手巧的姑一娘一,描龍龍能飛,畫鳳鳳會舞。
娜布琪長到十七歲的時候,人們唱道:
南湖的蓮花喲,
長成了十七節(jié)的藕,
湖邊出生的娜布琪,
長到了出嫁的時候。
在媒人穿梭之中,娜布琪消瘦了。不知是病魔纏身了,還 是心中有了思念的情一人?病一天天的重起來。也不知是“招”來了一個笑不完的魔呀,還 是“沖”了一個吃不飽的鬼?有時不吃不喝,一旦吃起來就沒有個飽;平常不說不笑,一旦笑起來就沒完沒了。老瑪拉沁愁得也和女兒一樣,吃不下,睡不好。請了一個薩滿教的“孛”也沒治好。這里人都說:“蒙古鎮(zhèn)的大夫,喀喇沁的先生”;老人無奈,只好拽出花腰子犍牛,套一上大輪子的勒勒車,在沒有路的草原上,尋“敖包”,查水向,向蒙古鎮(zhèn)(阜新)走去。
大輪子的勒勒車呀,骨碌碌的伴著日月轉動。不知是過了洮兒河,還 是過了西拉木淪河,花腰子牛車載著娜布琪父女二人來到了庫倫旗境內。繞過鏡子般的泊兒湖,已經見到了富饒的白音花村。此時,正是夏歷七月水草豐美的季節(jié),過河就可以在白音花投宿了。花腰子牛車在過河的時候,不料車軸突然斷裂了。老瑪拉沁用盡余力勉強把車趕到岸上,車輪子像銅錢似的兩下滾去了,車廂落在地上。真是老佛爺留客的地方,只好在這里過夜 了。到了這個舉目無親的異鄉(xiāng),老人已經到了絕望的地步。
娜布琪在車廂里哭哭啼啼,老人給她倒了一碗酸一奶一子,他坐在一旁虔誠的祈禱。女兒吃了酸一奶一子,悲切的哭聲停了。老瑪拉沁暗想,女兒的病真的減輕了?苦悶的心里好似打開了一扇窗子,豁然亮了起來。于是,一邊用頭巾給女兒轟趕著蚊蟲,一邊唱了起來。
歌聲隨著晚風傳到了村里。白音花的牧人聽到奇怪的歌聲,好奇的少男少女們趕來,也同情地跟著唱起來。娜布琪見到這些陌生的男一女,和自己的年齡一樣,他們是那樣歡快、那樣自一由、那樣幸福,不知是因為興奮而忘了病痛,還 是病魔在眾人面前逃走了,自己覺得有些舒服。于是,她手扶車轅坐了起來。
不知是娜布琪感動了這群青年,還 是這群青年感動了姑一娘一,娜布琪走下了車,陪著人們唱起來:青年高興了,老瑪拉沁更高興了,圍著沒有車轱轆的勒勒車,圍著花腰子牛,圍著娜布琪姑一娘一跳了起來。
男一女們唱道:
把你的黑發(fā)放開吧,啊,安代!
不要坐著發(fā)愣了,啊,安代!
你同輩的朋友到齊啦,啊,安代!
該到歡舞的時候啦,安代!
把你的腳步邁開吧。啊,安代!
跳起來心情才痛快,啊,安代!
把你的手臂甩起來,啊,安代!
跳出汗來才能免病災,啊,安代!
人們這樣唱著、跳著、勸著。娜布琪一精一神爽一快起來,渾身也有了力量,緩緩地加入了這個歡快的歌舞行列,姑一娘一久醫(yī)無效的病終于好了。奇妙的消息真像長上了翅膀。很快就傳遍了庫倫、郭爾羅斯 ;傳遍了蒙古草原。從此,凡是姑一娘一或新婚不久的媳婦得了類似病癥,人們就都仿效這種方法為她治病。
“安代”就這樣流傳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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